伞需要用到木质伞骨,能做伞,就能做出船!

想到这里,她又提起了精神。

正在这时,厕所那边突然响起一道尖叫声。

低头赶工赶得眼下发黑的玩家纷纷抬起头,有人在监狱里已经被吓出应激创伤,听见这声音,身体便克制不住发抖,睁大眼睛,畏惧地看向厕所方向。

温黎站起来向那边看去,卫生间里有个用生锈铁网围出来的通风窗户,这会已经被撬开。

男监区那边有人受不了要跑,是从第二天开始就受狱友胁迫,一个人干两三份活的玩家,他们想搏一把。

观察了两天,选择即将排队去食堂吃饭的时机,

用偷藏的铁丝拧动了固定铁网的螺丝,想从厂区左侧的围墙爬到职工宿舍,再进行下一步计划。

前面一个人跳出去了,后面的人钻一半卡住被发现。

所以,变成了这副场景。

血液顺着白色发黄的墙砖往下流淌,覆盖住地板上的陈年污垢。

那人半个身体被扯了下来,另一半掉到外面。

还有个没来得及跑的白着脸极力撇清关系。

“我在隔间里,哪知道外面的事,我要是看见有人逃跑肯定举报了,怎么会跟他们同流合污。”

说完,在谁也没有看到的地方,他的眼珠子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转了一圈,又恢复如常。

这是第一队尝试越狱的玩家,大家的目光越过被抓正着当场死亡的人,看向沾了血的铁丝,眼中情绪复杂。

既想看到逃离的可能,获得路线信息,又怕经过这次,监狱会加大看守力度,后面的人就不好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