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夏视线扫过,前面那帅哥穿着松垮古装,舞得飞起,陪着一众诡异大姐大喝木乃伊啤酒,啃肉干。
把这些诡异大姐大和狱警哄得喜笑颜开。
“多少年了!在这个破地方待了多少年,都快忘了这种自由又舒服的味道!”
说话的狱友珍惜小口喝着啤酒。
温黎来之前,它们三四个月能吃上回啤酒配肉干,算是在监狱里混得不错了。
更别说能看表演。
温黎坐在一旁没喝酒,但她喝没事可乐。
方夏深吸一口气,这真是监狱?不是什么勾栏听曲的地方?
不是,重点是温黎在里面看帅哥跳舞,她在外面看书
方夏把书往桌上一拍,“好好好,这你都不带我!”
“不是怕你害怕。”温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视线落在一众诡异狱友身上。
粗略一看人模人样,多看两眼,枯树般紧贴手骨的皮肤,眼睛清一色瞳孔放大到极致。
“其实我也不是自己想看,我真是打听博物馆的消息。”温黎一脸正经。
这几个大姐大都是监狱里元老级的犯人,监狱内部的情况,它们很清楚,犯人能去的地方它们都去过。
“主人,您看我表现得怎么样?”常宁优雅又魅惑地笑了笑。
温黎给出肯定的眼神,冥币没白花。
这就是她想到的适合常宁的用处,发挥他男模的特长,去刷好
感打探消息。
“主人?这是什么称呼?”方夏再次震惊,“姐妹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