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就好。”温黎侧过身,手把手给她严实折叠的手法。
只是按照方法折叠裁减不难,难的是做事的过程中总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。
这还只是个开始,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情况愈演愈烈。
说话声里出现了求救的尖叫,一会感觉是从手下的1号材料里发出,一会又变成了仓库里的动静。
眼前的画面还会突然变化,1号材料变成血淋淋的皮,上面是自己见过的人的五官,手里生锈钝得不行的剪子也变得锋利无比。
“啊!!!好痛啊,别剪我!啊——”
“呜呜呜——你剪烂了我的脸,好痛,救救我,求求你。”
1号材料脆弱原来是这个原因!
谁面对这样的场景能下得去手,方夏手都抖成了筛子,差点一剪子扎自己手背上。
那张纸片上出现的眼睛祈求的目光中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。
“你好狠心,你知道有多疼吗?你是下一个!你是下一个!”
方夏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,她想冷静下来,可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恐惧,半个身子都动弹不得。
“能做多少做多少,不用急,剩下的我会帮你,剪刀小心。”
温黎抓住方夏手臂,小心避开剪刀的尖端,怕方夏太紧张不小心扎着她。
“好!”方夏点点头。
有精神污染干扰,其他玩家的情况也是一样,能坚持把这活干下去就不错了。
大多数都白着脸,双手颤巍巍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。
段桑晚表情不太好,手指关节因为紧张用力而发白,但手上的动作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