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区不允许犯人争斗,没说不能偷偷拿掉你身上什么东西,你不看仔细点,怎么知道是谁干的?明天报告给监区长也没用!”
温黎手指动了动,在思考要不要抡锤子。
她的后背一片凉意,感觉那东西就贴着自己,阴冷穿透肺腑,莫名其妙的恐惧在心里生根发芽。
它说的好像是有几分道理。
混乱黑暗的重刑监狱,犯人私底下出了什么问题,监区长不会管的。
狱警、老师对犯人态度狠厉,它们只遵守监狱的规则,而不是在乎犯人的死活。
冰冷的手指摸索到温黎脸上,好像在寻找适合下手的地方,最后严密地捂上她的口鼻。
发不出声音,窒息感越发沉重,心脏咚咚跳跃的声音混在幽怨的海水中。
死亡的气息缓缓逼近,越是这样,越着急。
不对!
温黎猛然清醒,从对方的影响中挣脱出来。
犯人、狱警,监狱,诡异内部因为副本规则,互相拉扯牵制,所以人类才能活,一旦越过红线,就会死。
监狱鼓励举报,只要不是单独跟诡异室友待在一起,它们不敢下手的。
夜晚封闭的牢房,五个诡异室友,看似恐怖因素叠满,其实安全得很。
“大晚上的,烦不烦!”温黎翻了个身,对上室友那张惨不忍睹的脸。
“你醒了?”诡异室友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温黎白了它一眼,“你不睡是吧?那把被子给我。”
说完就要去抢上铺的被子,诡异室友急了,“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!”
它骂了一句,夺回被子利落地跳上床。
所有生活用品必须正确摆放,被子也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