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理直气壮,“什么车票?我没看见啊,旅客是要补票吗?”
说完,她就掏出便携补票机子,右手伸出去,示意拿钱来。
“我刚还拿着车票,是你弄掉了,你还让我补票?!”旅客气得尖叫。
这特么变成黑车了?!这个列车员是黑心人类啊!
冥币多珍贵,她两手一伸就想坑钱?
“我没有啊,旅客。”温黎扬起列车员标准笑容。
谁看见了?谁能证明?有监控吗?
诡异的车站,那当然是没有监控的。
“你”旅客用尖锐指骨指着她,跟得了帕金森一样说不出话。
“旅客,你要是不愿意补票,我就联系安全员过来处”
'理'字说到一半,温黎表情顿时僵住。
糟糕,高兴得太早了。
她看见,不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身影。
一身黑色外勤制服,修长的手指拿着对讲机,长腿阔步,周围翻涌的黑暗都好像在给他让位。
这熟悉的身姿,不是上个副本里的纸扎小子,还能是谁
温黎直觉是冲自己来的。
怒火中烧的旅客,瑟缩了下脖子,收回尖锐指骨,老实站在旁边,看着温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换了安全员皮肤,声音都淡漠了不少。
“不知道。”温黎摇头。
她怕自己说错哪句话,这小子会搞事情,谨慎点好。
旁边的旅客露出骨头的手咯吱响,也是忍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