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还是80年代的风格,连地上的安全线都褪色了,显示牌上的站点名,塃坟站
零星的旅客已经拿着行李在站台等着了。
光线太暗,只能看见一团人影,看不清长相,候车室方向也是一片漆黑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废弃多年的车站。
早在刚上车那会,温黎就顶着6车厢那位同事森寒的目光,问了她怎么操作开门。
这会不至于太过手忙脚乱,打开门,放下踩脚的铁板,站门口等着就行。
没干过这活,坐过很多次绿皮火车。
她往那一站,就是没得感情,只想工作的列车员,神情自然地左右看了看。
5车厢的列车员也出来了。
此时的他脸上和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机械且有条不紊地工作。
他似乎感受到有人注视自己,身体板正,脖子拧动看过来,伴随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。
他冲着温黎笑,像极了商场里的模特假人。
温黎平静地移开视线,不再看他。
从6车厢上车的旅客只有6、7个,表面看起来挺正常,像火车站里最常见的赶行程的旅人。
就是难为她了,这么暗,不太看得清车票内容。
温黎一刻不敢松懈,不管后面旅客不满的催促,她都要看清才放人进去。
规则里提到了逃票。
温黎怕放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到最后一个旅客,是个旧西装男,他手拿蓝色车票,拖着一个大号行李袋。
温黎将车票还给他,“你的座位在7车厢,上车往左边走。”
“帮忙搭把手。”
旅客的大号行李袋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,他双手并用都扛得很吃力。
帮助旅客放置行李,属于列车员的工作范围,温黎没办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