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峰愁眉苦脸:

“芝芝,你还说爸爸,结果你这才是真正的封建迷信啊!”

唯独庆清,她深深地看着南枝,看了许久许久。

然后她才问了句:

“这是真的吗?”

南枝无声地点点头。

傅云峰傅朝父子很惊讶。

庆清这是相信了南枝的话吗?

“当然相信,不信她,还信谁?”

庆清的这句反驳,扎得傅云峰心口痛。

他捂着胸口,轻咳了两声:

“芝芝,那个,你再说一遍,什么系统来着?”

“不如让我来解释吧,叔叔。”

陆时序站出来了。

他看得出,南枝在重复讲述那些事情时很难受。

因为不断讲述,就需要不断地回忆,把当时的痛苦咀嚼一遍,无异于酷刑。

陆时序舍不得南枝痛苦,最终还是决定由他亲自来说。

只是他这一开口,立刻引来另外三人的视线——

“你?”

“你也知道?”

“时序藏得挺深的,呵呵。”

三人都不算友好。

陆时序抬手摸了下鼻子,不敢比肩南枝的待遇,只好尽快切入正题。

面对他时,庆清傅云峰和傅朝三人的言辞,就要犀利太多了。

他们一前一左一右,把陆时序包围起来,以审犯人的姿态,挨个挨个找陆时序的漏洞。

在这个过程里,哪怕陆时序不想把事情全盘拖出,也仍然抵不过三个人的唇枪舌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