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刚才虽然警告过那个“南意”,让他不准说话。

但她压根儿没有想过这个人会真的配合,她还以为那人必定会故意捣乱。

结果却这么安静,像是真的睡着了……

“可能是睡得比较香吧。”

她勉强找了解释,心情却很不好,看起来没精打采的。

这精神不济的样子落在庆清他们眼里,则成为噩梦后遗症的证明。

庆清还拉着南枝下楼,说要给她温杯牛奶喝。

傅云峰反驳,说不应该喝牛奶,要喝点助眠的养生茶。

庆清抬眼:

“嗯?”

“额,我乱说的,当然是喝牛奶比较合适!”

傅云峰果断服软。

庆清轻哼了声:

“你查一查。”

牛奶还是养生茶,当然是什么对女儿身体好就喝什么!

吩咐完傅云峰,庆清拉上南枝:

“走吧,小声些,不要吵醒一一。”

“好。”

南枝也想暂时离开这个环境,冷静一下。

走出房门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去自己房间翻了钥匙,把南意的房间给反锁了。

庆清见了,有些奇怪:

“怎么锁门?”

南枝自然地解释:

“我怕他突然醒了,到处找人,万一跑丢怎么办?”

事实上,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。

果然,连庆清也觉得怪怪的。

但她想到刚刚南枝做了南意丢掉的噩梦,以为这是噩梦的应激反应,便没有再多问,只笑着说:

“大家都在家里,到处都是监控,他哪儿能跑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