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很快有人站出来打圆场:

“宋宛,你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,小孙他想拜南师傅当师父都快想疯了,昨天还跟我们开玩笑说要去南师傅门口跪上三天三夜,求南师傅允许收他为徒呢!他哪里知道,这件事还没做,就被你捷足先登了,而且你还看着很淡定……所以他有些心里不平衡也正常,宋宛你别往心里去!”

宋宛低低说了句什么。

只是周围声音有些大,其他人没能第一时间听见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宋宛抬起脖子,无畏无惧地迎上其他人的视线:

“我说,我并没有很淡定,我心里也是高兴的!”

宋宛的眼睛是平静的湖,可湖水之下,是滚烫灼热的岩浆!

与她对视的人,无不被岩浆给烫了下,干笑着转开视线,又找了理由开溜。

只有她的同门师兄趁机留下来,给宋宛说了一番安慰的话。

师兄叹气:

“他们就是嫉妒你!那个小孙真的挺想拜南师傅为师的,听说南师傅第一个收了你当弟子,他当时都气哭了,而且平时他也很努力。小宛,你别跟他一般计较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宋宛知道那个小孙没有恶意。

因为她刚才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
只是,宋宛忽然明白了周炳师父刚才说的话——

有些东西的得来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
有些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
她正想着呢。

手机就像是有心灵感应,紧跟着响了起来。

宋宛第一时间有些诧异。

她没什么朋友,家里人平时基本不与她联系。

给她打电话最多的人是周炳,可他们现在都在南风楼,很显然对方不该给她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