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那我不是觉得,如果她真是那位的孙女,那为什么永年楼会请她进来当厨师?”
“都说了是为了录综艺,估计永年楼之前也不知道。”
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也不知道吗?汪家可是费了大力气给她铺路请人呢!”
“说不定是化干戈为玉帛了,毕竟这么多年过去,这孩子又是个可造之材。”
“怎么可能!在咱们这个行当,换做是以前,偷菜谱被当众打死也不为过!他,咳咳,那个人凭什么能被原谅?”
“我看你怎么比汪家人还要激动,怎么,到现在还是嫉妒他呢?”
“放、放屁!”
“……”
眼看争论声越来越大,小蔡偷听了两句。
她一脸的茫然,问身边老者:
“老爷子,他们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?”
同桌的人跟她表情差不多,都用单蠢和好奇的眼神,望向老者,等待他的解答。
老者笑了笑,不答反问:
“这碗忘忧汤的味道如何?”
小蔡的一碗汤早被她吸溜干净了,连碗底的残汤都没放过。
她舔了舔嘴唇残留的味道:
“好极了!非常……奇妙!”
小蔡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。
说不上好喝吧,但也说不上难喝。
明明有些奇怪,喝着却让人欲罢不能。
归根结底就是个“怪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