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峰声音里的调侃消失了,立刻紧张起来:

“事故?车祸吗?严不严重?伤得怎么样?”

陆时序第一时间愣住了。

在他的记忆里,身边鲜少会有人这样关心他。

他身边的下属,畏惧他、尊敬他、不敢靠近他,自然不敢说这么贸然的话。

而有资格说出这番话的人,比如他的爷爷陆文宗,在得知他车祸的消息,当下的反应必然是“那公司的事情要怎么处理”或者“记得把消息压下去”。

只有傅云峰,不在乎公司、不在乎外界舆论,只是单纯地关心他受没受伤。

陆时序有点明白了所谓长辈的意义。

他紧绷的身体跟着放松许多:

“是车祸,伤得不严重,只是需要住院几天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傅云峰着实舒了口气。

等过了,才想起自己的关心有些过了。

便咳了两声,解释:

“我只是不想芝芝伤心,不要误会。”

陆时序哪里分不出真情和假意?

他笑着应:

“知道。”

……等等。

陆时序的语气从舒缓忽然变得紧绷,

“枝枝知道了?”

傅云峰想了想,便明白其中关节:

“所以你就是因为不想芝芝知道,才故意跟她隐瞒、爽约的?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傅云峰觉得好笑。

这对小儿女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