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这玫瑰的品种,叫蜜桃雪山,花如其名,颜色就是粉粉嫩嫩的蜜桃色,花瓣柔嫩得像要能掐出汁来,精挑细选的999朵组成了庞大花海,几乎将整个车子后座塞得没有缝隙。

“哇哦。”

南枝不由得发出惊呼声。

一旁的南意却是悄悄撇嘴。

陆时序:“……抱歉,我这就把它拆了。”

他压根儿没有考虑到南意也会过来,只想着在南枝录制综艺的疲惫缝隙里,给她一点惊喜。

现在似乎弄巧成拙了。

眼看陆时序就要下车,南枝出声阻止了他:

“不用了,这个玫瑰应该拆不下来。”

是特意布置成的花艺,不是那种能搬走的整束花。

要拆掉……怕是等到忙完,南枝也不用跟陆时序说话,而是可以直接回去了。

“我们坐副驾驶好了。”

所幸车子就安全停靠在路边,副驾驶座的空间足够大,南枝和南意都瘦,容纳他们完全没有问题。

于是,南枝抱着南意坐了进去。

南意坐在南枝的腿上,角度刚好笔笔直直地对着陆时序。

南意抿了抿嘴巴,别扭地偏开脸。

陆时序似乎也有些不自在,沉默地转开视线。

南枝则完全沉浸在后座的玫瑰惊喜里,几乎半个身子都是侧着的:

“真漂亮。”

连工作一天的疲乏都缓解了。

鲜花果然能够治愈人。

南枝连眼神都舍不得挪开,不断流连徘徊。

惹得陆时序都有些吃味儿了,故意问起:

“你就不想我吗?”

他们才分开两天,陆时序就已经想她想到根本没有办法工作。

其实,昨天陆时序也开车过来了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