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茶的味道连她都有点受不了。

更别说南意。

南枝让他每天早上喝一杯的要求,就像是一种酷刑,全凭对妈妈的爱意撑下去。

所以,当陆时序面不改色地说出“不苦”二字时,不止是南枝,连南意的眼睛也都跟着睁得大大的,十分不可思议。

南意蓦地生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他可以,我为什么不可以?哼。

“妈妈,我也要喝,今天我还没喝呢。”

早上他找借口逃掉了这杯药茶,并以为妈妈忘记了。

其实南枝没忘,她只是顺着他的小心思,仅仅今天放过他这一回而已。

到现在,南枝也没拆穿他,特意去厨房帮南意倒了一杯。

南意捧着杯子,鼓足勇气喝了一口。

苦。

苦到舌尖发麻。

苦到他的小脸儿都皱到了一起。

偏偏南意还要努力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倔强地说一句:

“嗯!好喝!”

南枝险些笑出声来。

她很努力才压住嘴角,把药茶壶放回去:

“等你们喝完就出发吧。”

陆时序放下茶杯:

“你就这样出去?”

南枝自我打量一番:

“有问题吗?”

陆时序指了指南枝泛着湿意的头发。

南枝抬手摸了下:

“哦,这没关系,已经快干了。”

陆时序少有的表现出坚持:

“不行,要吹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