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迈出,鞠了一躬:

“抱歉,这次是节目组的疏忽。”

傅朝目光炯炯,恍若质问:

“只是道歉吗?”

许霖叹气:

“当然不是,后续我们会整改,例如派人住到南枝他们附近、配备专业的医疗团队、准备卫星电话……”

傅朝眼睛一瞪:

“不换房子?”

许霖支支吾吾半天,才道:

“毕竟不好跟观众交代。”

傅朝不满。

但他的话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南枝叫停了。

“这样就够了,昨天生病只是个意外。”

她又不是一碰就碎的玻璃娃娃。

更何况,换房子这事,她觉得没有必要。

有了南枝鲜明的表态,傅朝勉为其难地闭嘴。

他转过来继续关心南枝:

“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?医生说你烧退了吗?对了,昨天是谁送你来的医院?我们要好好感谢那位好心人!”

这句无心之语在透露——包括傅朝在内的所有人,都不知道昨天的来龙去脉。

南枝顿住,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。

同时她也好奇,陆时序到底是怎么通知的节目组,怎么话只说一半儿呢?

说曹操,曹操到。

脚步声渐响,好像有股不容忽视的威势,吸引着大家转头看去。

病房门口,陆时序屹然而立,视线平平淡淡看来,却有种傲然云端的睥睨感。

唯一与他格格不入的,是挂满双手的食品塑料袋,大盒小盒地装着不同种类的早餐,堪称丰盛至极、琳琅满目。

在场众人无不紧张到噤声,好似在这位眼前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