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，玩什么聊斋？

有人在角落里忍不住悄悄议论：

“这位大小姐真是不一般，啧啧啧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摆明了自带狗腿水军护体，南老板这边的粉丝一看就没有经验，哪里玩得过人家？”

“好像南老板跟公司闹了矛盾，没有专业的粉丝运营，难怪被压着打。”

“那咱们不出手、就继续看着吗？”

“怎么出手？听说那大小姐走的是金主爸爸的关系！最大投资商哎！不然怎么会突然加个人进来？”

“那许导肯定不会为我们南老板出头了，看看平时许导对唐少的狗腿……咳咳咳！许导！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
打工人最倒霉的，莫过于在角落里说领导坏话，还被抓了个正着！

许霖手背在身后，像个巡视的领导，老神在在地睨过来：
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谁狗腿？”

“我狗腿！我狗腿！”

许霖懒得计较。

他沉吟后：

“让人引导一下弹幕，别搞得乌烟瘴气的。”

说完转身离开。

剩下两人对视一眼：

“许导这是站南老板了？”

他们面露兴奋，正准备把消息暗悄悄散播出去呢。

结果这时，直播出了状况——

“什么？穿不上？”

常慕明显没能马上反应过来。

张老师则是一脸愧疚，好像这是她的错：

“对，有一半儿的孩子都穿不上鞋子，尺码有些小。如果是大了点，还能将就一下，可这小了就……抱歉常小姐，我该提前把孩子们的鞋码统计了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