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想起刚回来那天,南意听见敲门声,却立马躲进餐桌下瑟瑟发抖……

“一一,你妈妈呢?”

是徐理。

南意很有礼貌地回答:

“妈妈在厨房呢!”

徐理的语调顿时高了三分:

“难道她知道我要来,所以特地下厨?咕噜。”

是徐理咽口水的声音。

可惜,南意“冷酷”地戳破了徐理的幻想:

“不是哦,妈妈不知道徐阿姨你要来。她是做给我吃的!”

后面这句咬词特别重!

徐理开玩笑说:

“一一,你这样很过分哦,徐阿姨伤心了,要你抱抱才能安慰到!”

南意不为所动:

“不要。”

说话间快步跑进厨房,跟磁铁似的紧紧挨着南枝。

徐理边叹气,边熟练迈进来:

“南枝,你家一一还真是铜墙铁壁,滴水不漏哇!”

南枝挑眉而笑:

“我就当作夸奖了。”

徐理啧了声,无意间抬眸……

却一下子愣住了。

“你这……你看起来……你的脸好像……”

徐理结结巴巴半天,都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
怎么说呢?

才五天不见,徐理却觉得南枝今天漂亮得有些过分。

她站在厨房里,夕阳余晖温柔又细致地笼在她身上,让她整个人都像开了柔光滤镜,从皮肤到指尖再到头发丝儿,全都氤氲着光!

“我知道了!”

徐理恍然大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