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什么。”葭月回头看着她道。
余珍珠点点头:“就当是我胡说吧。”
怀正却是双手合十道:“天地万事,皆有变数,不可强求,女施主实在无需如此担忧。”
“托大师吉言!”余珍珠亦双手合十道,神色虔诚至极。
葭月正准备岔开话题,花静娴就朝槐序和连鸿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都不说话?”
槐序就问她:“你认识我?”
“我们这可是第一回见。”花静娴摇摇头。
“那你认识他?”槐序换了个说法道。
这回花静娴没有否认,而是自顾自的道:“看来你都知道了。虽然你不是他,但是我还是想说,我曾经偷偷喜欢过他很久。当然,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“你来晚了。”槐序面色平静的道。
花静娴愣了下,这才笑道:“这原是我自己的心事,跟他也没甚关系。我之所以告诉你,也是为了了结一个心愿。对了,你们要是有什么不知道却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,我跟他们都不一样,我肯定知无不言。”
余珍珠见有八卦可看,心里的担忧立马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,忍不住扯了扯葭月的衣袖。
葭月看了她一眼,她这才老实了。
“花静娴,你”月老有些急的叫道,却也知道她不会听自己的。
果然,花静娴权当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