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的,葭月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重华跟天珠穿婚服的场景来。冲动之下,她忽然抬起头道:“阿序,要不我们也拜天地吧?正好珊瑚也在。”她的话才落,红线牵忽然显形。
“好。”槐序自然是无不可。
见他答应了,葭月立马兴致勃勃的道:“这事肯定瞒不住珍珠,我得先告诉她,不然珊瑚也请不出来。”说完,她就站了起来,往余珍珠的住处飞走了。
槐序想着自己也得做点什么,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,就把阿葫和盘瓠都叫了出来,让他们两个跟着出出注意。
阿葫和盘瓠知道他要跟葭月结为道侣,倒也没觉得惊讶,只出的注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
槐序听了半天,最后一个也没采纳,看着才修的草庐,就想着要不就装饰下屋子好了。
葭月找到余珍珠的时候,余珍珠正跟连鸿在屋前的草棚里喝茶。
见着葭月,余珍珠立马朝她招手道:“阿月,快过来坐,我跟连师弟正说起你了。”
“说我什么?”葭月坐到她对面才道。
余珍珠立马接道:“说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这么明显?”葭月顿了下又道:“珍珠,我跟阿序准备结为道侣,你”
葭月的话才说完,余珍珠嘴里的茶就噗了出去,“看来这事非同小可。阿月,你就说是什么事吧?”
“没什么事。阿序先前不是受了东华上仙的影响晕过去了,我就觉得得珍惜眼前人。你也知道,珊瑚先前不是赐了我跟阿序一根红线牵,现在我们要正式结为道侣,就想着请她给我们当司仪。”葭月出言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