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闭了下眼,抱着酒扭头走了。
“哈哈哈”葭月在他身后笑出了声。
九渊听到她的笑声,在心里再次骂了重华,决定不替他跟臭小子道谢,都是他造的孽!
他普一进门,阿瓠就跑到了他的跟前,尾巴摇的欢快极了。
九渊学着槐序的样子,摸了摸他的狗头,自言自语的道:“我决定了,除了酒,我以后还喜欢撸狗。”
盘瓠闻言开口道:“你以后有好酒能不能多给我倒一碗。”
九渊“嗤”笑了一声,“不能。”
盘瓠闻言,尾巴也不摇了,往地上一趴,耷拉起了脑袋。
九渊看的有趣,当既取出葭月给的酒道:“先前每日有五坛,我给你倒一碗。如今每日只有一坛,我亦给你倒一碗,这已算不错了。”
盘瓠掀起眼皮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每次都留了一坛没喝。”
九渊眉毛一挑,“那也没多少,我自己都不够喝。再讨价还价,你可是一滴都别想。”
盘瓠听了,只得往他跟前蹭了蹭,尾巴跟着慢慢摇了起来。
九渊见它识相,又摸了摸它的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