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月笑够了后,又坐了下来,头一歪就躺倒在了屋顶上。在她睡下后,一枝绿枝从她的左手手心里跑了出来,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。
团子被葭月的笑声给吵醒了,蹦到葭月的右肩上,拍了缩成一个球的阿秋两下,“醒醒,醒醒。”
“怎么呢?”阿秋揉着眼睛问。
“阿月好像有些不对劲。”团子说着还看了九渊一眼。
九渊双手抱胸,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阿月醉了,等她醒了我们再问她,先把她送回她的房间吧。”阿秋有些迷糊的道,团子听了立马看向九渊。
“麻烦!”九渊无奈的将人给抱了起来,送到了她自个的屋子里后,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。才要躺下继续睡觉,就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痛。他朝自己的胸口捶了两下,嘴里骂道:“我真是受够了,以前是重华,现在是你小子,我真是搞不懂,女人有什么好的。我们是刀,不是人。是刀,是刀,我们没心。”
骂完,他觉得好受了些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一直到第二日中午,葭月才醒来。普一醒来,就瞧见团子和阿秋两个一左一右蹲在她旁边,四只咕噜噜的大眼睛盯着她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葭月边说边坐了起来。
“阿月,你没事吧?”团子率先蹦到她的左肩膀上道。
“没事啊!”葭月说着还揉了揉额头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阿秋蹦到了她的右肩膀上。
团子:“阿月,你都忘呢?你昨晚喝醉了,醉了后还好一阵狂笑,我还感觉到你很难过。”
“是吗?”葭月说着看向了阿秋。
阿秋摇了摇头,“我睡的太沉了,是团子把我叫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