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可不必。行了,我先回屋了,你也去歇着吧。”葭月说着就推开了门。
余珍珠没走,而是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闷葫芦身上的气息变了,就跟变了个人一般。”
“这事我不能与你细说,我只能告诉你他想起了些许旧事。”葭月犹豫了下才道。
“不说就不说吧,我也只是好奇。”余珍珠说着就坐了下来。
葭月无奈的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,我就不走。”余珍珠说着爬到了桌子上,脑袋搭在叠起来的双手上。
“你可以修炼。”
“我现在不想修炼。”
葭月闻言不再理她,自顾自的盘起腿,修炼起来。
“真没良心。”余珍珠嘟嘟囔囔的起身,出去了后,就敲响了连鸿的房门。
连鸿打开门,“余师姐?”
“你在修炼吗?”余珍珠开门见山的道。
“没有。”连鸿摇了摇头。
“太好了。想来你也挺无聊的,我们俩个说说话吧?”余珍珠高兴的道。
“好啊。”连鸿说着往旁边让了让,让余珍珠进去了。
给余珍珠和自己各倒了杯茶后,这才坐到了余珍珠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