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序早已习惯余珍珠时不时发疯,闻言压根就没想着回答。
连鸿微垂着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葭月只好道:“你就是凡事喜欢想太多,事还没临头就先想了一大堆可能。叫我说,想那么多做甚,到时候再说呗。”
余珍珠闻言就凑到她跟前道:“我如今可是有理由的,我这样的已经算好的,你知道吗?雪月很可能是雪月上仙的情丝所化。”
葭月听了乐了,“我说你发什么疯?你这还真是债多不压身。其实我也差不多,好在我习惯了清静无为,不然我也得发发疯。”
“那槐序呢?我看他身上好像多了点人气,照如今这情况,他还不如先前那个鬼样子了。”余珍珠说完还瞄了眼槐序。
槐序就道:“我就是因此而生的,这是我的宿命。”
余珍珠没听懂,看向了葭月,葭月点了点头。
余珍珠闻言也乐了,“这下好了,我们谁也别嫌弃谁!”
连鸿见他们都笑了,跟着也弯起了嘴角。
正说着话,大眼睛忽然出现在船身上。
“你们倒是开心,倒也想想我啊,我累啊,能不能让我歇会子。”阿枕眨巴着眼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