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葵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了海面。
葭月也看了过去,大海依如往日。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时候,所以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我即将离开玄明界,珍珠托我帮你找冯无崖,你有什么话想让我带给他的吗?”
“帮我把这东西还给他吧。”迟葵将发上用珊瑚雕的白簪取了下来,原本半扎的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,将她的鱼尾都盖住了,无比美丽又无比悲伤。
葭月收了簪子后,施了一礼后,转身回去了。
葭月才走,迟葵就通过秘法联系了余珍珠。
天微明的时候,余珍珠才赶到。和前两回一样,她两个没在碧潭上说话,而是转去了上次那个荒岛上。
“你怎么突然就想通呢?不会是冯无涯回来了吧?”余珍珠说着说着还摇了摇头。
“我想通了,你不高兴吗?”
“这么说他没回来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你都等了这么久了,再多等几年也无碍,我又不急。”
“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先前是先前,还不许我变了么。不对,你头上的簪子哪去呢?”
“你不是托你那位朋友帮我找冯无涯么?我给她了。”
“阿月?是因为她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她问我后悔了么?我发现我回答不出来。我的坚持已经没有了意义,不如就此放弃的好。”
“这样你就不想活呢?不是,你不会是想着以死来报复冯无涯吧?你要是真这么想,那可就太蠢了。”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