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不怕现在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槐序忽然想起上午那大和尚念的一句话,当既道:“由爱故生忧,由爱故生怖,若离于爱者,无忧亦无怖。无爱故无忧,无爱故无怖!”
余珍珠闻言有些失望,这话她早听无痴的师傅说过。
槐序见她分明是生了心魔,不是几句话就能消解的。所以他想了想道:“你怕是听不进去,我听说佛家有入世镜,你不如去那镜中世界转转。”
余珍珠有些烦躁的道:“没有用的,我先前在余光村的时候,过的跟个凡人差不多。”
槐序抿了抿唇,“你既已有了答案,还来问人做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心中已有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“你觉得自己会输,这才是你恐惧的根本。”
“这我一直知道啊。”
“那就接受好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