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序疑惑的看向她:“可这不正是你我所求?”
葭月抿了口酒道:“许是我还没真正的看透吧。前些日子,我瞧着阿今和念晴两个跟小儿女一般吵架,为着那李云照吃醋,我恍然间竟生起了一丝羡慕来。你说奇不奇怪?许是我少年老成,过早知道人心险恶,虽避开了许多麻烦,但同样的也错过了很多美好。我这颗心,过早的麻木了。妙妙和珍珠曾笑说我不似个真人,极像个假人,我虽不觉得她们说的对,但也觉得我于为人上过于中庸,没有半点性格一般。我跟珍珠和妙妙能做朋友,未必没有这方面的原因,她们身上有我没有的东西,我亦曾羡慕过她们。”
槐序还没说话,就见沈妙妙从天而降,得意洋洋的道:“阿月,你这话是专门说给我跟珍珠听的?你这是在讨好我们?”
余珍珠跟在她后面道:“你这就是不知足,你羡慕我们,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也羡慕你。”
“可不都是因为一个贪字。”葭月点点头道。
沈妙妙就道:“像这种话你就该跟我们讲,你跟槐序讲能得个什么,他就是一木头。”
说完,她跟余珍珠一边一个,坐在了葭月的两边。
槐序:“”罢了,罢了,他不计较。
葭月就道:“阿序有阿序的好,你们就别嫉妒了。”
沈妙妙摇摇头:“我倒还好,最可怜的是珍珠,她连心都没动过,哈哈哈”
沈妙妙笑着笑着就见余珍珠正恶狠狠的看着她,她立马闭上嘴巴,咳了两声道:“抱歉,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