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。”槐序头也不抬的道。
“施主要不要入我密宗,早脱苦海。”女子依然微微笑着道。
槐序懒得理她,葭月见那女子似还要再劝,忍不住上前问道:“不知你是?”
女子这方转向葭月道:“吾乃密宗俗家弟子染青。”
“可是修欢喜禅的那个密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你不是一朵青莲?”
“法相而已。”
“我瞧着阿序好的很,你为何要渡他?”
“一切自有缘法。”
“那可是不巧了,他已有了道侣,就是我。我可不许他与人修什么欢喜禅,想你慈悲为怀,总不至于夺人所好吧?”
槐序听葭月承认他是她的道侣,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翘。他正在割田鳖的背壳,他想着这东西拿回去应该能卖不少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