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能一样吗?我本就不靠谱,阿月她可没指望我。”余珍珠理直气壮的道。
沈妙妙算是被她的无耻打败了,想跑过去跟葭月解释,又不知道怎么说,只好闷声跟在后面。
等四人坐上和尘的金刚莲花船,她这才凑到葭月跟前道:“阿月,对不起,我看到槐道友被抓该追上去救他的。”
葭月摇摇头这才道: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,这原也怪不得你们。”
余珍珠当既笑着道:“我就说嘛,阿月才不会这般糊涂,她这人最是通透。我们是阿月的朋友,可不是闷葫芦的,我们救不救都说的过去。”
“你你这个小人。”沈妙妙瞪眼看着她道。
“我从未说过我是个君子,看来你对我还不是很了解。”余珍珠无所谓的道。
“停!”葭月等她们两个不说了,这才又道:“妙妙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。”
“我们原本在庙外闲逛,因着没人带着,所以也没走多远。那魔头是突然出现的,后面还跟着一群金刚罗汉。我们正好奇,那魔头忽然就回过了头,还拿出黑葫芦将槐序吸了进去。一切都太快了,我们还没反应过来,那魔头就带着人跑了。”沈妙妙说着就低下头,她之所以没追上去,却是怕自己也被吸进了黑葫芦里,毕竟那魔头瞧着就不简单。
“这么说他是临时起意抓的阿序。”葭月确定这件事后这才又问和尘,“还请大师跟我们细说说那魔头的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