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月坐下不久就出声问道:”平日里可有凡人进城上香?“
和光解释道:“接天山对面有个古国,每年二月初八,他们就会翻山越岭,来城里拜佛。”
余珍珠听了当即道:“不如我们去那古国,在这跟个异类一样,总觉的不自在。”
葭月点点头:“且等我们见过妙慧大师再说。”
说着话,先前见过的年轻和尚就送茶过来了,却是苦荷茶,喝了有静心之效,只是太苦了些,葭月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茶盏。槐序倒是喜欢的很,喝完一杯又自倒了一杯。
和光还太小,与葭月他们也说不上话,葭月便让他自去玩了。
和光出去了,余珍珠眼珠子一转后道:“我出去转转。”
沈妙妙亦道:“我得跟着她,省得她胡闹再给我们招祸。”
葭月见了便扭头问槐序:“你要不要也出去转转?”
“也好。”槐序说着就也跟着出去了。
等他们都走了,葭月这才布了个隔绝禁制,扭头一把将还呼呼大睡的团子给揪下来,放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团子,团子,快醒醒。”葭月边喊边拿指头戳它的肚子。
团子仿佛知道她要干啥,明明醒了就是不睁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醒了,再不睁眼我就喊含光了。”葭月威胁它道。她的话才停,含光就从她的口袋里蹦了出来,围着团子打起转来。
团子忙睁开眼睛,对着含光道:“你是一把剑,不是一只鸟,不喜欢吃虫子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