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啊,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沈妙妙的?”余珍珠说着扭过头对沈妙妙道: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?”她不想跟沈妙妙坐一桌,所以让槐序坐了过去。
葭月摇了摇头:“不急。”
”也是,不过我们这次可是差点被她害惨了,以后她怕是也无脸再对你提什么救命之恩了。“余珍珠说着又朝沈妙妙看了一眼。
“也就你天天在提。”葭月白她一眼道。
“不识好人心。”余珍珠说着就站了起来,走到槐序跟前道:“闷葫芦,去,去那边坐去,我有话跟妙妙说。”
“余道友,我也是有脾气的。”槐序放下手中的酒杯道。
“怎么?想打架?那你也得问问阿月答不答应。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,你要是打了我,我立马拆散你们俩。”余珍珠威胁他道。
”下次我会直接拔刀。“槐序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“谁怕你不成,你也太自信了,以为阿月会站在你那边。她要是这么个重色轻友的小人,我早就跟她绝交了。”余珍珠嘴里嘟囔着就坐了下来,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沈妙妙。
“这么看着我作甚?”沈妙妙有些不自在的道。
余珍珠点点头:“是你,你总算正常了。”
“我那都是身不由己,你这个喜欢挑拨离间的小人,休想挑拨我跟阿月的关系。”沈妙妙想起什么似的道。
“呦,你这是倒打一耙啊!一看你就是心虚了,我那是挑拨吗?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余珍珠瞪起眼睛道。
余珍珠说不赢她,就朝葭月告状道:“阿月,珍珠她欺负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