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啊,我看错你了。你这是在坏沈妙妙的好事吧?快讨好下我,我就不告发你。”
“闭嘴吧你,你到底有没有脑子?你以为她不进去就没事了,她不进去才有事,我就是让这水更浑一些罢了。”葭月没好气的道。
“水浑好啊,水浑好摸鱼。”余珍珠拍着手道。
槐序坐在鹿七的背上,看着前面还在争吵的两人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等着他们也进了万花门,那扇门就跟再也维持不住一般,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座犹如铜柱一般的高山,一条河从山顶上盘旋着向下流,像是从天上流下来一般。这山这河,可不就是葭月才在外面看到了那座。要说不同的就是,山和河水都是正常的颜色,没有披上月光,而他们头顶上也没有月亮。明晃晃的,却也不见太阳。
余珍珠见大家都在河里划船,就猜想可能飞不上去。可不是,她才试着往上飞了一丈高,就从天上掉了下来。
“有古怪,阿月。”余珍珠兴奋的道。
“有古怪你这么兴奋做甚?”葭月伸手将她的头给按了下去,越发的疯癫了这人。
“我比你大,没大没小。”余珍珠拍掉她的手后又道:“我看就坐我的飞鱼船吧,瞧着得靠自己划上去才行,这么高呢。不对,怎么没看到沈妙妙?哎呦,云烟那船,可真是喜人。”至于金骨人,根本就没被她忽略掉了。
云烟的船是一座像棺材的滚圆形花船,上面绘满了繁复的花纹,艳丽无比。她趟在里面,也没见她拿浆,船就慢悠悠的往上游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