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月见了忙松了口气,她也不知道啊。
洞东边,一个打扮庄重的老妪,拄着一柄顶上镶满宝石的权杖走向了洞里的一条小路。在她的身后,还跟着一个提着一篮子果子的小姑娘。小姑娘显然也打扮过一翻,只脸上却带着惊恐之色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葭月正好奇,就见两人到了洞顶。这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绘着神秘花纹的祭台。老妪率先跪了下来,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身后的小姑娘却打起了颤,瞧着害怕极了。
老妪嘴里的祭词长极了,就在葭月和章清辞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祭祀时。洞底忽然多了一扇门,这是一扇黑漆漆的木门,木门的上面绘着一只长相丑陋的怪物。就在她两个想着要不要下去看看时,老妪从祭坛上下来,将身后的小姑娘连着那一篮子果子一起提到了祭坛上。见那门里涌出了阵阵黑雾,小姑娘立马哭了起来。只没哭两声,那扇门就开了,小姑娘也被黑雾给吞了进去。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葭月和章清辞到洞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老妪伏在祭坛上哭了几嗓子,又抹了抹眼,这才提起祭坛上的篮子往回走。没走几步,就被忽然出现的葭月和章清辞吓得坐在了地上:“你们,你们是谁?”
章清辞生气的指着她道道:“你这老婆子好狠的心,竟拿小孩子做祭品。”
老妪一听立马哭嚎道:“老身也是没法子,不如此做,大家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听着她的哭嚎,洞里很快涌进来一群人。只见他们手里都拿着尖尖的木杈,将葭月和章清辞给围了起来。不仅如此,领头的那个人还带着一张跟门上的怪兽一模一样的面具,如今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
“什么人?竟敢擅闯我金沙洞!”领头的男人厉声道。
章清辞看了一眼葭月,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,这才道:“我们是路过的,看到她拿小孩子当祭品,这才想着进来救人。谁知她动作这般快,孩子已经被那怪兽吞了。对了,你们还未说为何要拿孩子当祭品?”
“多管闲事!”领头的男子甩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