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满船的人都不敢再看她,纷纷低下了头。
葭月见了很是满意,唤出含光就继续往西飞。只还没走多远,余珍珠就追了上来,“你要走怎么不叫上我?”
“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还跟着我做甚?”知道暂时摆脱不了这家伙,葭月也没生气,生气也是气自己。
“我一个人多无聊。”余珍珠不以为意的道。
“不是还有珊瑚?”
“珊瑚是个黑心的,如今又学聪明了,我还是少惹她的好。对了,你是怎么躲过醉红尘的,前个我将醉红尘点在茶水里,当真是极难察觉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没喝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行了,行了,我不问了。你这人就是这样,一点也不坦诚,我可是什么秘密都跟你说了。”
“你这一套对我无用。”
“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余珍珠被气了个倒仰,半响这才幽幽的看着她道:“虽然你无情无义抛弃了我,但谁叫我是个重情的,我权当你说的是气话。”
“随你。”葭月说完就闭上了眼,不欲再说话。以前都是余珍珠气她,活该该她气气她了。
“不是,你理下我,你理下我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不听肯定会后悔!”余珍珠让窥心镜离的葭月近了些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