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却轻声道:“回不去,桃都山没了。”
“啊?”怪道你一只报晓的天鸡会流落到我们这破落地。没错,咕咕一直说她待的地方是破落地。
“这下大家都中过招,看来是能平安抵达岸上。也不知阿月怎么样呢?这地方当真是古怪的很。”说完,她就放了咕咕,让它继续在前面走。
…
却说葭月,她还在听树老头絮叨。没错,树老头半点不带停的,一直在说话。葭月听到后面都麻木了,好在他也不在意就是,一直不停地说啊说,葭月就没见过比他更能说的。
等树老头终于住了嘴,一天一夜已经过去了。
树老头手一挥,面前就多了个酒壶,猛灌了一口,这才开怀大笑道:“痛快,你这小贼不错,没有随便插话,还能随时附和两句,年轻人中你算不错了的。”
“前辈,你我也算是认识了,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贼呢?”葭月有些羞愧的道。原本吧,这树要是没成精,果子长在树上,还不是随便摘。这有了主,她去摘,可不就是贼了。
树老头听了立马吹胡子瞪眼道:“怎么?我又没喊错,你本来就是偷果子贼,还不能喊了。”
葭月无奈,只得道:“是晚辈的错,你老随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