葭月也是这般想的,正要喊谢昀问问。就见着邱原抛出去个纸人,这纸人只有三寸来高,在邱原的操纵下,脚在水面上点了下。只这么一下,水上就出现了一条透明的水桥。这条水桥只有一人多宽,桥下的水也是正常的颜色。邱原嘱咐了谢昀一句什么,这才飞了上去。只他才踩上那水桥,人就消失了,连着那道水桥也不见了。
谢昀亦学着他的法子,在水面上开出了一条水桥来,这便也上去了。
紧接着就是邱山,三条水桥显然不是同一条,也不知通往的是不是同一个地方。
“阿月,我们怎么办?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上水桥?”沈妙妙扭头问。
葭月摇摇头:“怕是不能。”
正说着话,柳家父女相继也到了湖边。他们显然也看到了那水桥,也学着邱原他们,找了东西抛在水面后,这就急忙走了上去。
“连那凡人都敢上去,我要是都不敢可说不过去。罢了,我先去吧。有什么事,阿月你也能来救我。”沈妙妙说着就抽出发髻上的簪子抛了出去,朝葭月挥了挥手就上桥了。
葭月没急着走,而是走到那棵黑桃树下。围着树转了一圈,确定周围没人后,她就伸出了左手,一根灰枝就从她手心里飞出,径直朝着树上的桃子而去。
只它还未成功,就被一个老头捉住了。
老头气呼呼的道:“哪来的小树妖,竟敢偷爷爷的果子。”
灰枝挣扎了半天,依然没挣开,干脆头一歪,装死。
葭月在下面见了,只得苦笑道:“还请前辈恕罪,晚辈是见这果子生的太好了,这才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