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虫又“嗡嗡嗡”的叫了起来,这次葭月听懂它说什么了。这家伙的意思是它没想偷袭她,它只是想亲近她给她个惊喜而已。
“难不成我的魅力这么大?”葭月摸着下巴道,她自觉把宝树换成了自己。
沈妙妙一脸懵的道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葭月挥挥手,大喇喇的道:“你不懂,你只要知道我们可能不用死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沈妙妙狐疑的道。
“应该吧。”葭月说着看向了怪虫:“你的主子可说要杀我们?”
怪虫忙摇摇头,表示没有。
摇完头,这家伙还试探着朝葭月挪了挪,见葭月没反对。它“咻”的一下窜到了葭月跟前。不仅尾巴摇的跟狗一样欢快,还用脚抱住了葭月的腿。
葭月摸摸它的月牙角,又摸摸它的头,这才问它:“你有名字的吧?叫什么?”
“嗡嗡。”怪虫说完还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,看着像笑,瞧着有些怪。
“白翀,向上直飞了的白鸟,你一只虫子怎么起这么个名字,要我说叫‘小白’就很不错。”葭月点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