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一个小小的活动机关,需要打磨的部件就不少,且错一处就有可能动不了。这一日下午,就光做机关狗了。做好后,她还为其上了颜色,想着找个时间送给葭时玩。
眼瞧着天黑了,她正准备入定,就听到夕拾在喊自己。
“听说我回来了,特地来看我的?”葭月美滋滋的问。
“你想得美,你们这一个个的闭关的闭关,游历的游历,留下一摊子事没人管。这不你回来了,不找你找谁?”夕拾没好气的道。
葭月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什么事?”
“容容是峰主,他又一向不管事,有事都是弟子服其劳。以前阿珠在,你们自然潇洒。如今她出了事,不得不出宗,其它几个也不在,可不就轮到你了”夕拾啰啰嗦嗦的道。
“停,究竟是什么事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打理些俗务。”夕拾想到什么似的皱起了眉。
“在我之前是谁打理的?”葭月忙问。
“我。”夕拾有些气闷的道。
“那你可不可以继续管着?再说我也不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