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原来是宝川师弟,你没死可太好了。”火燃说着就飞了过来。
“放心,我好着了。不是,谁说我死呢?宋真真?还是宋思远?”赵宝川竖起眉毛问。
“宗里早都传遍了,说是你们几个被只渡劫的金蟾给抓了去,大家想着这还有活路吗?自然就以为你们都死了。”火燃忙解释道。
“想我们死没那么容易。不是,宋思远还没回来?”赵宝川惊讶的道。
“却是没听说过,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?”
“没回来?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管他了,总归与我们无关。”赵宝川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。
火燃跟赵宝川聊了几句就回大船上去了。
见他走了,赵宝川正想吐槽宋真真两句,就见着余珍珠到了眼前,立马改口道:“这都到宗门口了,你还跟着我们做甚?”
余珍珠自顾自的道:“才我听说大家都以为我们死了,宋师兄也未归,且宋师姐还死了,又不知道真真是怎么说的。这一回去,少不得被各种问询,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回宗的好,不然我怕是说不清楚。”
葭月想了想也觉得有理,就开口道:“行了,留下来吧。”
余珍珠听了当既坐了下来,“回去你们准备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