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葭月瞪了他一眼,这才站起来道:“去租个院子,等养好了身子我们就立马回宗。这一次不结丹,没两招拿的出手的招术,我就不出门了。”
“不用这样吧,这一路也经了不少事了。老大,你不能就这么怂了啊。”赵宝川立马道。
“不必再劝,我意已诀。”葭月说完就闭上了嘴,再不多言。
“不是,阿序,老大这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?没她带着我们,我们以后那敢出来。”赵宝川夸张的道,
汪源和谢幽也担忧的看了过来。
槐序却没多做解释,只道:“我觉得阿月说的有理,所以这次回去后,我也决定潜心修炼一阵子。”
五人在镇上足足停留了半月,这才准备回中洲。谁知才出镇,就又碰见了余珍珠。
见着他们五个,她立马高兴的迎了上来:“阿月,你们可是要回中洲?我也要回去,我跟你们一起走吧。”
葭月直觉她就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,所以瞧也不瞧她,就对谢幽道:“阿幽,别理她,我们走。”
没能坐上坐忘舟,余珍珠也只瘪了瘪嘴,就默默的跟在后面。一道青烟忽然从她的袖子里飞出,凝出了蛇精女的模样,她竟是能出镜子了。只见她看着前面的小舟道:“主人,要不要我送他们一程。”说完,手一伸,一把笼着黑雾的羽毛扇就出现在她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