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以前可没对我说过这种话,可是从什么人那里听了我的坏话,我怎么就成了瓷娃娃呢?”宋真真鼓起脸道。
“你以前也没这般讨人嫌。你原先虽娇惯些,也没说请个丫鬟,如今怎的倒把自己师姐当丫鬟使唤?”宋思远直言不讳的道。
余珍珠张了张嘴,正要劝两句,就见宋思思朝自己摇了摇头。转念一想,若宋思远真能镇住宋真真,他们也能少些麻烦。
“阿兄这是在为她打抱不平?”宋真真气的脸涨红。
“倒也不是,我这是在教你。你便是如今压住了珍珠,也只一时。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没有珍珠,也有别人。依我看,前面的葭道友和谢道友与你年岁相差无几,却比你强不少。你若是不服气,自努力修炼就是,何苦使这些小把戏。财侣法地,你差得谁去,何苦汲汲营营到如此地步?”宋思远颇有些语重心长的道。
这话犹如当头棒喝,宋真真一时有些发懵。她也算是倾全族之力培养的,又自小聪明,虽不想承认,但到底是听进去了。只她自来骄傲非常,虽觉得羞愧难当,亦是昂着个头,说了句“谢阿兄教导”,就自顾自的往前走。
宋思远还想着让她跟余珍珠道歉,却被余珍珠给拉住了。
“宋师兄,谢谢你。这般就够了,我又岂是那等小气之人。”余珍珠情意绵绵的看着他道。她来天青宗有些时日了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为自己出头。
宋思远不动生色的看着余珍珠,见她眼里尽是自己,一时觉得有些荒唐。宋真真固然妒心大,余珍珠也没少在一边拱火。他了,不过是觉得余珍珠神秘的很,这才有意靠近。那成想得了信任不说,还真将人的心也给俘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