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我能出去吗?”怪虫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“阿秋,你醒呢?”葭月高兴的在心里道。
“阿月,你想起我是谁呢?”阿秋惊喜的回道。
“我,没有,我就是突然就这么叫你了。”葭月有些困惑的道。
“没关系,总会记起来的。你还没说我能不能出去呢?”阿秋犹自乐滋滋的道,这不已经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葭月想着那纸道人先前看自己的那一眼,便让阿秋不要出来。阿秋无法,就说将眼睛借给她,还让她拿手遮掩下。不等她拒绝,眼睛里就多了一双瞳孔,叠在她的眼睛上,让她的眼睛多了些彩光。在阿秋的催促下,她抬头看起了上面的碑文。起先,她跟前次一样,什么也看不到。可等眼睛里的那滴泪润开后,她忽然发现眼前的世界变了。就见着巨碑上果然多了些蝇头小字,只那字古怪的很。她只能照阿秋说的强记。那碑本就有通天之高,所以上面的字更是多之不尽。葭月一边记一边想,这么大篇幅,真的只是隐藏了个秘密吗,还是说那个秘密藏在这些字里面。起先,她还觉得轻松,可越往后,碑文上的符号越发的复杂,她记得越发慢了。不过,她并没觉得不适,所以一直往下记了起来。
陆行舟本是过来瞧槐序的,不过没等他到他身边,人就醒了。见葭月呆呆的看着祭台上的阴神碑,才要出口的问话立马缩了回去。
不止他,连着纸道士都发现了。于是,他又看了夜鬼王一眼,夜鬼王立马将葭月身边的人都请了开去。
这下子,众人离着那祭台远了,倒是敢小声说上两句话。
徐半山迟疑了下才道:“槐小友,你可否与我说说刚才你瞧见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