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心是复杂的,不少人都把这种随和,视作下等人特有的气质。
他们不满不屑,却不敢表露出半分。
霍尔姆斯家族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,联邦最高法院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,已经在昨天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定罪。
天正姿女士的教唆谋杀罪名成立,只因为抚育天黎冕下的恩情,在量刑上得到了适度的宽容,被判处在首都星圈之外的某个囚星终身监管。
但她的丈夫与其他霍尔姆斯家族的族人,却没有那样好运了。
家主本霍尔姆斯被指控的多项罪名全部成立,被判处死刑且立即执行。家族成员里,除了蒂凡妮与另外几位女眷未受牵连之外,其他人是死的死,囚的囚。
短短的十来日时间之内,偌大的霍尔姆斯家族土崩瓦解,势力大半被联邦收归国有,小半数被其他家族瓜分。
而引起这一切的导
火索,就是漫步走在天黎冕下身侧的那名女子。
只要想到这一节,那些低垂着的头的人们就不由自主地收起了心中的杂念,表情与姿态变得要多么恭顺就有多么恭顺。
而他们的想法,在天黎与南容面前几乎无所遁形。
而这本来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。
天黎拉着南容的手,将她送到了早就布置好的房间之外。
“工作的地方,难免简陋。”他温声说着,语气中存了歉意:“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南容自然不能让他演独角戏,同样深情款款地回望过去:“只要在你身边,我从来都不会觉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