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容面色丝毫未变,双手双环作壁上观。
袁洪则被他的愚蠢气笑了。他环视周围:“你们呢?觉得这话有没有道理?”
那些军士还好,一个个目光凛然无畏,并没有半点动摇。
倒是副舰长跟通讯官,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。
汤舰长看得清楚,气就不打一处来:“蠢货!”
他一脚一个,将副舰长与通讯官踢飞了出去:
“南女士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家主必会严查并全面报复——动手的人巴不得销毁所有证据,肯定会把整艘飞船轰得渣子都不剩,怎么可能手下留情?”
这话有理,刚刚被带偏了心思的人全都清醒了过来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一起死吧。”领航员冷声笑道。
袁大校挥了挥手,那些军士便象拖死狗一样将他拎了出去。
“很抱歉南女士。”汤舰长面色惨白:“都怪我识人不清这次连累您了。”
而在不远处的地面上,副舰长跟通讯官也慢慢地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刚刚汤舰长那一脚踹的极狠厉,他们的唇边溢出了鲜血,人却是更加清醒了几分。
想到那位家主的霹雳手段,二人都生出了戚然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