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?”穆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周执教都发话了,还不赶紧照做?”
“啊,是,是!”江丞迅速招出冰蓝雷光圈,将刚刚清醒过来,面如死灰的小老头儿牢牢束住,然后向着周执教跟穆长老再次行礼,一晃眼就消失了。
他们一走,穆长老就凑到了周执教身边:“您看那个南容,应该怎么处理?”
后者饶有兴味地扫了南容一眼,淡声道:“穆长老才是执法长老,我不过是负有监管之责,此刻并不方便置喙。”
不方便,刚才不照样插口了?穆长老暗暗撇了撇嘴,传音道:“事情走到这一步,若是对她不加惩处,怕是会有损学院威望。”
“我竟然不知道,学院的威望,是靠惩诫无过学员换来的。”周执教大大方方地开口道,并没有以传音回应。
声音落到众人耳中,自是又生出了种种猜测与思量。
刚说不置喙,那这又是什么?穆长老自觉被下了面子,脸色变得更加阴沉。
“周执教性情光明正大,耿直无私。但我执掌院规多年,见到犯错学员多如砂粒,其中不乏善伪饰,长诡辩之徒,表面上却装得清纯无辜,很容易骗过正人君子。”
他说着转向南容,目光冷冽无比:
“学籍内的信息,是谁帮你遮掩的?趁早如实交代,我可对你网开一面,从轻处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南容无奈地道:“其实最想要知晓其中信息的人,就是我自己了。”
“呵!花言巧语。”穆长老摇了摇头,转身对周执教道:“您也看见了,现在院内存在一股不正之风,有的人掌握了一点权力,就肆无忌惮地用来谋取好处。孙迢如此,南容也一样。”
说话的时候,穆长老就站在周执教的侧面,落后了对方半个身位,所以并没有看见他唇边那抹异样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