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是你们自己断了手脚筋,不能及时上场,你猜他们会怎么做?”
“帮你们报仇?别天真了!那时候你们唯一剩下的用途,就是发挥这具身体的残余价值,让那些异兽们饱餐一顿——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,没有谁会是例外。”
尤德转身坐回到沙发上,继续说道:“至于这个奴隶,他的命可比你们好,说不定还能跟我一起去高级区过好日子呢!”
“你做梦!”军官目眦欲裂。
爆炸头微微一笑蹲了下去,抓住了他无力垂落的手,指尖迸出了长长的青铜色的金属甲刀,重重地划了下去。
一只之后,又换了另外一只。
旁边的战俘也没能逃过。二人都强忍着痛楚,一声都没有吭。
“啧啧啧,骨头还挺硬。”尤德摇了摇头,有些意兴阑珊:“拖下去拖下去,真是败兴。”
“人果然在这里。”一个女声突兀地在房门口响了起来,听着还有些耳熟。
“你你你,你是怎么进来的!”众人急急回头,却见厚重的合金门不知何时竟然滑开了,一个满脸冷冽的女子稳稳地走了进来。
尤德记得这个声音。他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,舌头不自觉地伸出,舔舐了一下嘴唇。
他将身子向沙发后重重靠去,双手松松挎挎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,开口道:“让她过来。”
众人也同样认出了她。面上的惊疑褪去,换作了玩味的笑意,他们让出了一条通路,将地毯上的三人显露了出来。
南容面无表情地从拉塔星战俘身边走过,径直站到了尤德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