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的手环之上,还没来得及加入二人的通讯方式。
方主管从看见南容下电梯的那一刻起,就缩着头试图降低存在感,但仍然被她揪住了。
“6501是谁的房间?”她冷声问道。
“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方主管无奈地道:“邬总管的面子能够护得住你一个,但别人就”
“所以,就是之前那些人?”南容冷声道。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女孩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。
6501房间足有一百五十多平,内部装饰相当奢华,比南容等人的住所强得多了。
吉钧就如同一个破烂的布娃娃一般,蜷着身子缩在客厅中的地毯上,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红三色的伤痕。
一只底部满是合金钢钉的鞋子,重重地踩在他的腰肋部位。但男孩只是痛苦地抽搐着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在他身后,两名拉塔星的战俘正被人死死地按着跪在地上。
他们的双臂已然脱臼,脸被打得又青又肿,头颈却仍然倔强地抬着,恨恨地骂个不停。
坐在正中间的尤德却并不生气。他右手轻轻地转着一把暗红色的短刀,独眼微眯,唇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。
“骂够了?”他身子前倾,将短刀放在吉钧眼部轻轻比划了两下,过于锋利的刃锋立即划破了眼皮外侧,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男孩的身体再次微微地颤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