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国逃亡至此的罪犯、流亡者,属于这片星图中的唯一的无政府星域。
也只有在这种地方,才能肆无忌惮地公然拍卖人口。
南容的恼怒,却是令弗洛朗更加愉悦了。
“你想跟他一样,得到新主人的优待与重用?”他指着刚被带上台的男子说道。
那是一名年轻的二阶基因优化师,年轻的面上满是遮掩不住的憔悴。
但他的待遇却比前面那美丽少女要好得多,衣衫整洁,只在脖子上戴了一个三指宽的电子项圈,无论是竞拍底价还是每次加价,也都比她要高得多。
只是这么几句话的功夫,竞价就已经涨到了三十万混乱币。
“不要做梦了。”弗洛朗浅灰色的眸中流露出了一丝恶趣味:“你的智力与感知已经永久性地伤损了,不可能再成为合成台上的宠儿——只能被踩在泥沼之下,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那也比落在你们手中强。
南容已经基本能够确定,弗洛朗是真的想要把自己卖出去了。
这样其实也好,只要不是深知她底细的人,她都有机会周旋脱身。
在星联会的三年,还有异界的那几个月里,她学到的并不只是如何战斗。
生存才是一门最大的学问,并非是实力最强,就能活到最后的。
弗洛朗不再多言。他将南容拖拽到拍卖台下,跟主管谈了几句,就带着对方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