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奈带着一肚子的八卦消息离开后,老马丁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。
“都怪我。”他那张沧桑的面上满是懊恼。
“要不是我贪便宜买了那家的药剂,也不会把所有的钱全都套进去。”
汉斯少爷刚才提声说话,已经消耗了大半力气,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没关系的。”
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:“超过10个标准联邦日不发货,钱就会直接退回,亏不了的。”
“可是我们在意的不是这些钱,只希望您能好起来。”老马丁的眼眶湿润了。
“人总是要认命的。”汉斯少爷的目光直视着屋顶。
那里的合金墙面已经出现了一条狭长的裂缝,裂缝的边缘凝结着一滴滴水珠,每过数秒,就会落下一滴。
“看,生命有时候,并不比水滴高贵。落下的时候也一样,被吸收,被践踏,混入污秽的泥泞之中,然后无声无息地蒸发,重新升华。”
他这样说着,费劲儿地抬起了右手,在空中虚虚地画了几笔。
但终究是太过无力,手臂颓然落下,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怪怪的。
既像是喜悦,又有些悲伤。
“少爷?”老马丁侍候汉斯父子多年,立即猜出了他是在做什么。
“您是生出了有关新图纹的灵感?”他问道。
“是啊。”汉斯少爷淡笑,笑意却半点都没有渗入眼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