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就在此时被推开了。郝关匆匆地走了进来,笑容满面地看着南容:
“哎呀南助理!你过来送药,怎么不跟我说一声?何必亲自到病房这么辛苦呢?”
见到他的到来,那对父子的身体神态,明显放松了不少。
南容看在眼中,面无表情,默不作声。
郝关对她的冷淡似乎浑然未觉,仍是一副热情洋溢的模样:
“虽然听到消息已经不早了,但就是时间再紧,也得把南助理给安排明白啊!来来来,我这儿备下了本省特产的弓白鱼跟火籽蟹,我跟你说,冬天正是鱼蟹鲜肥的时候,那个滋味啊”
他说着说着,伸手想要去揽南容的肩,但被沉默上前的影十伸手拨开了。
影十的动作看似寻常,实则力气不小,郝关的整条右臂都被震得发麻。
但他只能装出无所谓的模样:“南助理,这样,你让他们把东西交接一下。你应该也看见了,这些病患我们都照顾得极好,用药这方面我们更是行家,肯定会挑个病患状态最好的时间”
跟在郝关身后亦步亦趋的秘书,立即上前行礼,目光落在影十手中的浅绿色药剂容器上。
南容听到这里,冷声打断了他。
“所以郝院长亦是知情人。甚至,还是幕后主使。”她说道。
郝关眨动着眼睛,满脸都是疑惑:“南助理,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”
南容却不再理会他。直接转身离开,按照院内网提供的病房序号,一间一间地走过去。
每走一间,面色就更难看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