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峥下意识的摩挲膝盖,温婉似乎从来没有变,她一直都是这样直接、鲁莽、赤诚。
“可我只想你做你自己。”
“为你刀斧加身,亦是你我夫妇情趣。”
温婉眨了眨眼,那双眼睛直通通的盯着他,“魏峥,你说的话真好听。再多说,我爱听。哎,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
她凑近,“你是在害羞吗?”
他长臂一伸,将她揽入怀里,惩罚性的咬住她的耳朵,“再逗我,把你一个人扔姑母那里,让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入了宫墙,兵分两路。
魏峥去政和殿面见圣上呈明案情,而温婉则在内侍的引路下一路绕过宫墙,走向那处大陈朝最尊贵最金碧辉煌的住所。
温婉在来之前就料定魏皇后会给她一个下马威,因此在家就吃饱喝足。果然,到了重华宫外,那内侍只让她在此等候,便入内通报。
这一去,便是半个时辰。
春日时节,日头正毒,温婉站在院中,四面都有宫女垂眸而立,但温婉知道…这些都是监视她的。
所谓挨打要立正,既然横竖都有这一遭,索性放宽心态。处于宫墙正中而面色从容。
温婉的一举一动自然有人通风报信,魏皇后身边那老嬷嬷,姓贺,是宫里几十年的老人了,一双眼睛自然毒辣,“这位温娘子倒是个人物,站了半个时辰,不卑不亢、不吵不闹,瞧着…是个稳妥之人。”
魏皇后年近四十,常年久居宫中,保养得宜,即使眼角有细纹却掩不住风华绝代,说话间,头顶那顶珍珠宝石做成的凤冠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