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幼小(bhi)的温婉造成了巨大心理冲击。
“可他罪有应得。”魏峥不明白,又瞪她,“你也对元启下手,怎会惧怕杀人?更何况当初若非我出手,你已经身首异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婉低咳一声,“我那时候还很单纯,没见过杀人的大场面。所以吓坏了。连做好几宿噩梦。”
温婉没说,比起害怕被割了脑袋的元敬,她更怕的是割脑袋的魏峥啊!
万一东窗事发,她就是下一个元敬!
那几天她后脖颈都是凉飕飕的。
魏峥抿唇,似乎完全没料到自己被抛弃是因为这个原因,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该将我独自留在密林。十一月那么大的雪,你也不怕我死在那儿!”
“怎会?”温婉不解,“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百两银票。屠二爷也不是将你随便丢弃,他还让附近农户上山寻你。你怎会死?”
魏峥一愣。
银票?
哦,大约是被收留他那家人摸走了。
魏峥心里怨恨消了一大半,可心里还是有气,“那我们重逢之时,你为何不来跟我相认?”
温婉笑了。
小娘子眼里有破碎的光。
“因为你变成了淮安候魏大人。而我只是平县酒坊的温婉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魏峥眸色一沉,攥紧她的手腕,“你不要说什么门当户对之类的俗话。我知道你,你并不看重这些。”
“我不看重门户,却看重这背后的麻烦。”温婉叹气,视线飘忽,“世人都重门户,门户便意味着等级和规矩。可如果一段婚姻总是要让一个人退让和迁就,其本质就是剥削。”